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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你好,小披頭士
今年,很貪婪地看了五場DNA,今天這是第五場。
沒錯,想看就去看了。假使我對自己喜歡的東西還需要猶豫再三,那我會抽自己一巴掌。
一場演唱會對於樂迷來說意味著很多,
當耳機里那個聲音和圖片里那個人影活生生地在你面前給你唱歌給你彈琴,我們一塊兒唱那些歌,那些讓你徹夜難眠肝腸寸斷的歌啊,那感覺就是飄起來了。
過去我會期待一場狂歡能瓦解掉積聚在身上的塵土和腹中的怨氣,頭頂的天空會瞬間藍天白雲。
沒錯,是有這樣的特效。
恩,是,那也是暫時的,何況煩惱似乎會變本加厲。
現在的心情不會那么過山車了,所以我更愿意把它當作老友聚會。
這些年,這舞臺越變越大,用你們的話來說是:我們終於做到了。
但我聞到越來越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時,不免皺皺眉頭。
而我真正希望的是有一天‘五月天’能夠像‘披頭士’一樣是一個響當當的名詞。
那串場電影的結局我終於看懂--列儂重生。
‘能不能暫時把你的夢想給我,在勇氣快消失的時候。’
原來大家都一樣,在無力的時候會去想我的偶像會怎么抉擇呢,會去跟自己的偶像借力量。
我發問過自己:那首倔強,還能讓我自豪地唱多久?
今天,我聽到你們說:一起走吧。
生活在繼續,前方的路,我感到安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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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啊,下輩子怎么樣也要做男的。 -
2009-07-04
寫於五月天 DNA Live@上海 第一場結束后
結束以後我等了快一個小時,擠上一輛夜班車,坐了一站發現坐反方向了。
下車,往回走,街上沒有人。
我帶上耳機,沒有聽五月天的歌,這幾個月來,除了演唱會,我沒有給自己再灌五月天,有些歌讓我為難起來。
是李志的《工體東路沒有人》。
只要一聽這張專輯,腦子就亂得很,極力想去漠視的片段全部地,通通地,撲過來,直到把我逼哭了。
我昨天又目睹了一個車禍現場,熱鬧的人群把現場圍得像是明星來了,討論著那人是不是死了。
南站經常會有輛麵包車,車窗里會伸出來一些野人一般的頭,頭髮很長,衣衫襤褸,他們是流浪漢,這是城管在清理市容。
同事同我說那些工人日以繼夜地在慢性自殺的環境里工作,領著大概也只能吃個半飽的工資,她根本不忍心砍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倆在明晃晃的樓里吹著空調,臉上都掛著老闆給的指標。
信息技術發達了,隔三差五會有一些令人沮喪的小道新聞,我坐在平靜的房間裡聽著別處的戰栗,然後過幾天,報紙上會公布‘真相’,大家習慣性地嘆嘆氣。我繼續在平靜的房間里顫抖。
我的外公外婆,每天準時收看新聞聯播,感嘆這真是個好時代。
我的父親母親,從不跟我提那驚濤駭浪,也不說這是個好時代。
我聽著李志的歌,看著周圍的人,一個一個人,我好奇地想問你覺得這時代怎么樣?
路過了青春我們還擁有什麽?這讓我心慌。
這個世界會好嗎?牛奶喝著喝著中毒了
飛機飛著飛著就沒了
大樓建著建著就倒了
天才一個一個隕落了
剛結束的演唱會上,戇人和人生海海末段的啦啦啦啦,是每次都會有的壯觀大合唱,大屏幕上,是我們在啦啦啦啦,我看到所有人張大嘴巴啦啦啦啦,都好像要把整顆心掏出來似地,拼了命地啦啦啦啦。
這時候我多么希望每個人希望每個人心中的孩子都不要老去。
今天再繼續,來,瘋狂,瘋狂。 -
2009-06-29
陳珊妮 Live @ 杭州西湖
<給照片占個地,沖掃完補上>
這個五月,春意盎然得不得了。
我終於盼到了陳珊妮,這位女神,她和春天一起讓我的心情艷陽高照起來。
從香港回來,上了兩天心不在焉的班,端午節一早奔赴杭州西湖音樂節。
火車開后,看到一樹一屋漸漸變成大片大片色塊朝後飄,覺得挺美的,這是我不常見的景象。
雖然大學四年經常火車穿梭南北兩地,但都是晚上的車次,上車時天色便黑了,呼呼大睡醒來也快進城了,背著巨重的行囊累到散架,沒空管景色。
杭州,整個城市就是一個公園,走著走著就冒出來一片林子、一個湖啥的,能感覺到她是很好地被規劃的。
西湖邊轉悠了一圈,累了,找個石頭歇息一會兒,開始看這個城市裡的人。
每個城市的人都很明顯地會帶著這城市的特色的,長相也好,神態也好,動作也好,都會有這地方的影子。
在杭州,你覺得一切都慢了下來,沒有慌張、沒有冷淡、沒有焦慮,我感覺到這城市對於外來者的善意。
八點,陳珊妮和她的樂隊出場。
珊妮從臺上流下來的氣場簡直絕了。
在大片人群中,我努力把手伸得老高招搖著,我真想憑空躍起跳到臺上告訴她,你太棒了!
我很少有這么激動了,越來越少。
我記不住我究竟怎么認識陳珊妮的,
記不清哪首歌哪個MV哪個打扮哪篇報道哪個人提到,
有關她的一切需要自己去搜尋,而不會有各類媒體給送到面前。
還是要感謝mp3這個東西,沒有它沒準至今我還不認識她。
其實要喜歡上一個人花不了多少時間和理由。
你聽她那九張專輯,張大嘴巴,她竟然把如今大多創作女歌手玩的東西都已經玩過一遍了,而最早94年那張《華盛頓砍倒櫻桃樹》,是這么簡單的幾個樂器做出來的,15年後聽來依然不覺得是屬於‘懷舊金曲’一類。
啊,請允許我把所有最好的贊美都獻給這位大氣的才女吧!
她形容自己長得很不謙虛,呵呵,她是說自己看上去酷了點。
如果你讀公主日記,裡面有她隨便嘮的家常,她脫口而出的冷話,她隨便發泄所遭遇的人情冷暖。
然後你了解到這位酷斃了的大才女的絕對需要一個冷爆了的表情來捍衛她所堅持的音樂。我從不會去給什麽人的部落格留言,我覺得說那些‘加油’或者知心大姐之類的話還蠻占地方。
陳珊妮是例外,當然不是叫她加油,她已經夠加油的了,你無法不被她漂亮的堅持震到點什麽。
我也從不去關心什麽鬼的獎項,如果我喜歡的人很在乎那些牌牌杯杯的話,我會有些傷心。
陳珊妮是例外。所有的掌聲,劈裡啪啦地都給了青春美麗的面孔,你們說,他們需要呵護。她擺不出嬌柔的姿態和可人的表情,她的得意是才華和堅持,於是你們說,那你就牛你的吧。
我太難過了,那些冷落。
所以我昨天一晚上都在等她獲獎的消息。親愛的,你真的又獲獎了!
絕對要記得四年前,金曲獎最佳製作人和最佳專輯,頒給你的《後來我們都哭了》。
你走上臺,說了句:真是見鬼了。
昨天,金曲獎國語最佳女歌手,頒給你的《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你說: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天生嗓子很好或者很會唱歌的人,但是我的確花了很多時間把唱歌這件事做好。
很好,喝杯咖啡出外旅個行哼個小曲兒旋即就成功了?忽略這樣一步登天的故事吧,就當是用來哄小孩的。
很好,大多的我們都很平庸,或許只是略微的過人之處,在這泱泱的人口大國,你知道我們看上去密密麻麻的。
很好,至少知道了還有些事是可以做的,努力唄。 -
2009-06-29
張懸&Algae Live @ Brown Sugar
<給照片占個地,沖掃完補上>
張懸很能說,這一個小時多點的時間,即使她不唱歌,用說的也可以撐場。
她的歌詞的甭想在聽的時候聽清了,即使翻看歌詞本也得推敲會兒,她說話也是這風格。
她努力想婉轉點隱晦點,我猜是不是這樣更顯得更創作型點哩?
綺麗的詞語和複雜的句式像串葫蘆一樣串出來的句子,就是讀起來是費勁點。
深度,我們吐出來的每一個詞背後盡是我們所經歷,隱藏不了,假扮不出。
張懸是個好姑娘,我挺愿意聽她胡扯的。 -
2009-06-29
惡靈退散

冰冰傳給我這個圖片讓我當頭像
她說這個圖像可以趨吉避兇
她說每次她很衰的時候,用這個就逢兇化吉了
我聽從了她的建議,正在試用中
其實我也就是覺得這隻貓也太逗了,看著就樂
順便放在這裡,誰愿意誰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