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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7
2009-09-17
聽到花火的時候,我生氣極了,我跟自己生起了悶氣,生了好幾天悶氣。
或許拍廣告收入真是挺豐厚的吧。 -
2009-09-17
又開始起毛球

LCA+ Fuji Acros 100 西湖上的泊船我擁有的都是僥倖,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張懸有了她的名言。
經過她的點播,我才恍然這歌是用來回顧一生的。
兩個月後再次看張懸和她的海藻團的演出,人山人海。
在這類演出後,都會讀到一些迫不及待的心得文,大多描述感激不盡地熱淚盈眶,其實這些我在現場鮮有發現,對於我本身而言,這些歌手的磁場卻是會在日後的某階段蔓延開來。
就好像近些日子來,我又開始跟自己較勁的時候,再拿那些沒有答案的問題來煩自己的時候,這些歌手就在耳邊開始柔軟地唱。
在他問我你覺得壓力大嗎的時候
在你們舉杯豪飲的飯局上
在我聽不懂你們說的行話時
在你們那些度量的眼神射過來的時候
在我們的關係開始重新排列的時候
幼稚,工作兩年後,根本沒有什麼進展
所有的留戀、承諾和信念卻不時在要出來拍拍我的肩膀,
我想把每個有血有肉的軀體當作一個人來看待,我說對我要努力愛你們。
然後我聽著到一群人討論著遊戲規則,我聽不懂,我的表情擺明了我聽不懂,我只聽懂了最後那句,你他媽的傻逼。
傻逼,我愛這個褒義詞,只可惜我還遠配不上傻逼這個詞。
明白嗎?搖擺,都是在搖擺的。
這些僥倖,這些人生,沒有了也就沒有了罷,擁有和失去都憑人來揮霍。 -
2009-09-13
你們就瞎琢磨吧
同事都一個個地都離職了
大夥兒都覺得我不會覺得難受的
對於我的想法,你們又猜錯了
我沒打算說清楚,更不會搞些慷慨激昂地感慨
把會不會難受這個純感情的問題變成了該不該難受這個判斷題
真夠可以的 -
2009-09-02
萬芳的房間唱遊@芷江夢工廠
趕上了幾年來最大的一場雨,家附近的道路排水系統顯然抵不住,結果我濕漉漉地去走進芷江夢工廠,這種情況下再善意的冷氣也讓我如臨冰窖。
寒冷這件事情在這三個人完成第一首歌后便失去了騷擾我的能力,我猜想它也去哪個角落呆坐著了。
這幾年看了不少蹦蹦跳跳的演唱會,能這樣坐著觀賞一場演出對我來說還真是有吸引力。
一把吉他,一把手風琴,一副嗓子。
再上次看這樣的編制就是07年陳綺貞率領小虎和王雁盟,巧的是,也是在這裡,就是樓下那場地。不過那場演出到現在剩下的回憶就是擁擠還有些雄性的叫嚷聲,完全忘記還有音樂這回事。
靜謐的空氣中流動著隱匿的起伏和無聲的淚,像這樣的氣氛,對幾年前的我來說再熟悉不過,那是一群人圍坐在小教室裡看鬧心的文藝片,看完之後誰都不說話也說不出什麽話背起包就散了。
萬芳厲害的就是她把唱歌弄成了名副其實地表演,整個場子的溫度都隨她拿捏,再仔細讀讀大屏幕上的詞、辨析一下聽到的歌詞,原來臺上這個很面善的女人還是一個很大膽的揭發者,揭發女性的私密。不過,對於太女性的思維,我理解起來是有先天性障礙的,所以我也只能報之以欣賞和贊美的微笑。
必須說到的就是大竹研,就是沖著大竹研的吉他去的嘛。真是要慶幸同伴給我占的座位,我竟然就坐在離他2米處聽他彈琴。人琴合一,給我見著了,如果你看到一定也會這么說的,因為他整個人就是一把吉他,光看他彈琴的表情就感覺音符從他臉上溜出來似的,每一個音符都與萬芳唱出來的詞切合得那么正好,而這個人竟然一點也不懂中文,我又想起那句很土的話,音樂是無國界的。 -
2009-08-11
答案,在雨中滴著

LCA+ Fuji Acros 100這是我看過最意外的一場Live。
李志來了,他的兄弟來了,我們慕名而去了,一切很好地進行著,從來不在演出時候喝酒的李志,居然兩杯啤酒下肚。
唱到快兩小時后,氣氛開始被噪雜的聊天和離去的人沖淡了,於是,他借著酒勁就離場了‘對不起,我沒辦法唱下去’。
當天上海和蘇州都下雨,我的身體也抱小恙,想了想幾天前讀到他兄弟為這場演出所寫的文案時所反射出的連篇思緒,還是覺得這演出非去不可,然後就上路了。
所有人都杠他唱《梵高先生》,可他沉默,他早就說過再也不唱了。
最後唱到一半嘎然而止,并非是他兄弟所設想的小團圓,原因不明中,要解釋,那就是他是個真實的怪傢伙。
這并不代表我就要遺憾了,一點也不。
有這么一批人,在李志的歌中找到自己藏匿起來的影子。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被他的歌拽住的人都有些什麽故事。
蒼涼嗎?是的。
‘其實我今天準備了許多歌,都是我們以前上大學時候一直聽的’
悲哀是真的,眼淚是假的。








